边栀枝指尖一僵,随即又强迫自己继续动作,不敢停下。麦夏琳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砸在边栀枝心上:“你要时刻记着,你嫁的是渐之。现在让季诠顶着渐之的身份,只是权宜之计!在外头做戏,是为了稳住沈氏的股价,堵住那些记者的嘴。在家里哄着老爷子,是怕他受不住**。这其中的分寸,你心里得有杆秤,别动了不该动的心思。”“我知道的。”边栀枝一直低着头,垂下的头发遮住那被咬得发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