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栖月歪着脑袋,愣了一下。这是什么问题。都到如今了,丞相府都不在了,难道他还记挂着从前的身份。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徐栖月叉腰认真道:“但是我更知道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的道理。”“不管你家中从前多厉害,那时有多少人追捧你,奉承你,都无法改变你已落难的事实。”“既落了难,就要有落难的自觉,人总不能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