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的气味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,成了我记忆里最恶心的味道。妻子林晚晚的哭喊声像一把钝刀,在我心脏上来回拉扯。“陆铮!你疯了!他是为了救我才被丧尸咬的!你快放血给他!快!”我看着她梨花带雨,抱着那个叫陈浩的男人,心如死灰。为了救她,我被三只丧尸撕掉了一块肉,而她,却让我去救她的白月光。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“放血?好啊。”我抽出匕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