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中生智,我拔下头上金簪,重重刺向大腿!鲜血淋漓!疼痛让我瞬间清醒。我掀开轿帘,果然不是去宫里的路!“停轿!我是陛下的贵妃,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儿去?”一个轿夫冷嗤道:“你是皇上的贵妃?那我还是皇上呢!发什么癔症?!这分明是贾秀才迎新妇的花轿。”白露换了我的喜轿?可是这怎么可能呢?明明是娘将我扶进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