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,是十七岁那年遇见了霍霆。我这辈子最大的劫难,也是十七岁那年遇见了霍霆。十七岁的夏天,蝉鸣吵得人头疼,我趴在教室的课桌上补觉。霍霆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。我迷迷糊糊抬起头,看见他递过来一瓶冰镇的橘子汽水。“贺慈,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。”我瞪了他一眼,抢过汽水拧开,一口气喝了大半。气泡在嘴里炸开,甜丝丝的,像我当时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