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味道,混合着腐烂的血腥气,直冲脑门。林听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连眼皮都抬不起来。她想动,却发现四肢被牛皮带死死地扣在冰冷的手术床上。而在她的左侧手臂和右侧大腿动脉处,分别插着两根粗大的透明管子。暗红色的血液,正从她的身体里流出去,经过一台轰鸣运作的机器,然后再流进旁边那张病床上——那个女人的身体里。“嗯……顾城哥哥,这燕窝有点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