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摔碎的相框重新藏好,清理了地上的玻璃碎片,确保书房恢复了原样。做完这一切,我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,浑身虚脱。但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舟舟的DNA样本。他喝过的水杯,用过的牙刷,甚至是他掉落在沙发上的头发,都成了我的目标。这个过程,比我想象的要艰难。王秀莲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