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麦醒过来的时候,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浆糊。她最后的记忆是加班到凌晨三点,在工位上啃着冷掉的外卖,然后心脏猛地一抽——再然后就是现在。土炕,棉被,糊了报纸的墙。“我……”苏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白、嫩、细,指甲缝里有泥。绝对不是她那双敲键盘敲出茧子的手。铺天盖地的记忆涌进来,疼得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