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白山的雪,是刻进骨血里的白,是裹着千年寒意的凛冽,是藏着无数秘密的缄默。朔风卷着鹅毛大雪,裹着冰碴子往人脖颈里钻,吴邪裹紧了身上的加厚冲锋衣,哈出的白气在冷冽的空气里凝成细碎的霜,他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,朝着前方那个孑然伫立的背影喊:“小哥!你走慢点,等等我!”声音被呼啸的风撕扯得七零八落,飘到张起灵耳边时,轻得像一片即将融化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