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太阳升起老高。大杂院里人声鼎沸,生火做饭的烟火气混杂着水槽边抢水洗漱的吵嚷声,热闹非凡。唯独院子正中央那几间正房,大门紧闭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几个端着洗衣盆的大妈在水槽边聚成一堆,一边搓着衣服,一边拿眼角瞟向正房。“哟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睡着呢?真当自己是旧社会的大**了。”“人家现在可不一样了,招了个男人进屋,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