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味道。这是温乔植恢复意识时,第一个感受到的东西。浓烈、刺鼻,带着医院特有的冰冷气息。她试图睁开眼睛,眼皮却沉重得像压着石头。耳边传来模糊的说话声,像是隔着一层水。“……轻微脑震荡,后脑伤口缝了七针,还好没伤到颅骨。”一个陌生的男声,应该是医生。然后是父亲温卫国的声音,压得很低:“会影响以后吗?我是说……脑子?”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