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敏感了。”温以宁说。陆斯年发动车子,双手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。“是吗?那你会讨厌我敏感吗?”温以宁偏头看了他一眼。路灯光从车窗外撒落,他眉眼秀丽,鼻梁挺直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。以宁收回视线,望向自己这边车窗,玻璃上映出她自己模糊轮廓。“不会,因为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。”陆斯年没有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