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**响起时,我正在擦拭一尊明代青花瓷瓶。那是我上周刚从拍卖会拍下的心头好,瓶身光洁,釉色沉静,像极了我妻子林晚曾经看我的眼神。可现在,电话那头护士焦急的声音,像一把淬了毒的铁锤,将我平静的世界砸得粉碎。“您是江先生吗?您的妻子林晚和一位苏哲先生在城郊盘山路出了车祸,请您立刻到市一院来!”苏哲?我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,指尖的白布落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