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妻子苏清荷去世的第八年,我最好的兄弟方寒也走了。得知消息时我吐了口血,还是强撑着去了他的葬礼。灵堂里,有人对操持葬礼的姐姐叹道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弟弟真相?”“方寒爱了苏清荷这么多年,总不能到死都没个名分。”我脚下一顿,像被钉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