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我,你随时光而深;于你,我随时光而淡。这便是我爱你与你爱我的区别。——纪如果残阳如血,晚霞似火,山中一片鲜红。纪如果又在灵堂跪了整整一日。这样的日子,不多不少,刚好五年整。傅韶华答应过自己,只要她在灵堂跪满五年,赎了罪便能恢复自由。熟悉的脚步声渐近,已经一日未进水米的她,眼前渐渐朦胧,模糊中她伸手抓住了傅韶华。